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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8年王明回延安吐露一秘密,吓得张国焘满身冷汗!
1938年初,延安,王明与张国焘的一次谈话,牵出了一桩多年后仍有争议的旧案。王明告诉张国焘,李特、黄超等人经过审查,被认定为托派,已经受到处置。张国焘听后震动不小,因为他太清楚这顶帽子的分量,也清楚自己过去曾怎样使用过类似的政治判断。 这件事的关键,不只是李特是否真的属于托派,还在于当时的政治气氛。经历长征和西路军失败后,党内对路线问题、组织关系和个人立场格外敏感。一个人在关键时刻说过什么、做过什么,往往会被放在复杂的政治背景中重新审视,稍有偏差,便可能影响生死。 所谓托派,源于苏联共产党内部围绕托洛茨基形成的政治派别。1927年以后,中国也出现了相关组织和思想传播。一些留苏人员受到牵连,被遣返回国;但值得一提的是,留学经历并不等于参加托派,更不能据此简单推断一个人的政治立场。 左权就是典型例子。他曾在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,后来进入伏龙芝军事学院深造,却没有参加托派组织。回国后,他在红军中担任重要职务,仍因留苏经历被怀疑,1932年一度受到职务调整。后来事实证明,左权的军事才干和革命立场经得起检验,但那段经历始终给他带来沉重压力。 李特的情况更为复杂。李特原名徐克勋,1902年出生于安徽霍邱。早年求学时参加革命活动,后来赴苏联学习,先后在东方劳动者共产主义大学、莫斯科中山大学和军事政治学院受训。回国后,他在鄂豫皖和川陕革命根据地工作,担任过红军重要职务,是一名有军事能力的干部。 真正改变李特命运的,是1935年红军长征途中发生的北上、南下争论。当时,红一、红四方面军会师后,中央主张向北发展,建立新的根据地;张国焘则对北上方针持反对意见,要求部队南下。分歧由军事部署逐步扩大,最终演变为严重的组织冲突。 1935年9月,中央红军准备北上时,张国焘曾电令右路军返回。李特奉命带领部分人员追赶红军大学队伍,要求四方面军学员南下。途中,他与李德发生争执,毛泽东也曾出面劝解。据回忆材料,毛泽东强调:“我们都是红军,不能红军打红军。” 这场冲突中,李特的言辞较为激烈,还批评中央红军离开原根据地的做法。可是,李特的行动本身,首先是执行张国焘的命令,不能简单等同于张国焘后来另立中央的行为。把部下在紧张局势中的一次失当行动,与政治上的分裂路线完全画等号,显然过于草率。 10月,张国焘率部南下川康,并另立“中央”。南下部队后来遭到国民党军重兵攻击,损失严重。李特担任过红四方面军参谋长,随后又参加西路军西征。西路军远离根据地,补给困难,长期处于孤军作战状态,最终遭受重大损失。李特在其中承担军事工作,却不能把西路军失败归结为他个人造成。 1937年,李先念率西路军余部进入新疆,李特、黄超也随队抵达迪化。围绕张国焘路线和西路军问题,队伍内部展开批判与检讨。李特对一些结论并不接受,发言时仍为红四方面军和西路军辩护,因而与组织审查发生冲突。 1938年1月,新疆方面组织学习和批判活动。此后,李特、黄超被捕,并被以托派等罪名秘密处决。关于具体经过,现有回忆和材料并不完全一致。张国焘后来称,王明曾亲口告诉他李特已经被确认是托派;但这次谈话究竟发生在处决之前还是之后,张国焘的回忆没有交代清楚。 这也正是张国焘听闻此事后感到不安的原因。王明带来的消息,等于说明曾经困扰党内多年的政治审查,又落到了红四方面军干部身上。张国焘本人此前给许多人扣过类似帽子,如今听到李特的结局,难免联想到自己的责任和处境。 李先念后来明确表示,李特并不是反革命,和彭德怀发生争执时只是处在激动状态。程世才也认为李特政治上没有根本问题,是有能力、有贡献的干部。宋侃夫同样回忆说,李特在西路军负责军事工作十分努力,把他当作反革命处理是不公正的。 这些评价并非替李特隐瞒错误,而是指出一个重要区别:执行错误命令、在争论中说出过激言论,与有组织地进行反党活动,并不是同一回事。历史审查若忽略具体环境,只依据结论倒推动机,往往容易把复杂人物简单化。 1996年6月5日,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作出结论,为李特平反,追认其为革命烈士。文件肯定了他在鄂豫皖、川陕根据地建设以及红军长征、西路军作战中的贡献。那段被尘封多年的冤案,至此有了正式的历史处理。 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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