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9日，《伟大的长征》上了央视一套黄金档。开播一小时，全网收视第一，大屏端收视率一直在3%以上，最高到3.5%。 戏还在播，于和伟这边又定下另一部重头戏：《战争和人》，他既是监制，也是领衔主演。一个人在同一年扛两部大剧，不算稀奇。 稀奇的是，两部戏里他演的是完全两种人。 他把像不像这道题，换成了信不信。 先说长征里的毛主席。 开机前，质疑声不少，集中在一句话：外形不像。前面有唐国强，后面有侯京健、王仁君，同一个形象摆在眼前，观众心里有把尺。 于和伟的办法很笨。他减了十五斤，把长征途中那个清瘦、带病、被疟疾反复折腾的人先立住。 第一集有场戏，他蹲在瑞金的红军烈士纪念塔旁，给一个鞋不合脚的小红军系草鞋。孩子抬头，念塔上的字，踏着先烈血迹前进。 他嘴角的笑，慢慢收了。眼神沉下去。 几秒钟，没有台词。弹幕在那会儿安静了一下。 湘江之后，他一个人站在江边，拄着竹杖，残旗在风里飘。江水什么颜色，戏里没解释，观众自己看懂了。 遵义会议那场，六分多钟的发言一口气下来，摆事实、列数字、拿《水浒传》讲战术。 拍雨戏那天，人工降雨浇了几个小时。山里物资送不进去，演员冻得抖，取暖靠一只灌了热水的矿泉水瓶，几个人轮着握。 他后来在座谈会上说，那是他演员生涯里最特殊的一次创作。观众认的不是一张脸，是一个人。 数据也不含糊。 据中国视听大数据统计，到10月20日，这部剧在电视大屏和网络端的收视总时长到了1.7亿小时，大屏端直播收视率每天保持在3%以上，单集最高3.480%，位列近两年革命题材电视剧第一。 弹幕里最常出现的一句，从"不像"变成了"越看越像"。 这四个字来得不容易。观众先入为主的那把尺，是用几十年看下来的形象刻出来的，想改，只能靠戏一帧一帧地磨。 10月29日的座谈会上，于和伟讲了一句实在话：自己先相信，观众才会相信。 这不是漂亮话。一个演员如果先在镜子前算"像几分"，戏就死了。他得先把自己让出去，人物才站得住。 再说《战争和人》。 他演的那个人叫童霜威。民国时候的法律人，国民政府里的高层，有地位，有名望，惯于明哲保身。 这个角色不好演，因为他不是英雄。他信法治，信秩序，信这个政权还能改良。 1937年南京城破，家散了，他带着儿子一路流亡，南京、武汉、香港、上海、重庆，八年。 路上看见的东西，一点点把他的幻想磨掉。汪伪方面拉他下水，他不肯。可他手里没有信仰当拐杖，只能靠一个读书人的骨气硬撑。 这个角色没有高光时刻，全靠一寸一寸地熬。 于和伟过去演的多是难缠的人。曹操的难在孤独，陈独秀的难在执拗。吴石连出声都不行。 童霜威的难，是摇摆。一个中间派怎么一步步走到觉醒，分寸差一点，观众就不信。 为什么那么多人看到他的名字就愿意点开？ 这信任不是天上掉的。早些年，他被说过表情呆板，被定型成反派专业户；演刘备时被骂面瘫，直到一句"接着奏乐接着舞"火了，大家才回头品出味道。 后来演曹操，他先把刘备那套内敛全扔掉，重起一个人。再到陈独秀，他把先生演成了会吵架、会崩溃的父亲。 每一次，他都换一种活法。信任这东西，营销买不到，只能一部一部攒。 戏里的人各有各的难。长征路上的难，是活下去；童霜威的难，是怎么活得像个人。 戏外的人也有一道题：一件事做久了，靠什么让人放心。 于和伟的答案不新鲜，就是磨。 演员最好的作品，是观众那句“有他我就看”。 特别